河源县城地处新丰江、东江两江汇合处,形成“丫”形江流,当地人这段江河为“丫”江 , 而丫与槎同义称,故而旧时俗称为槎城。
据史料记载:河源古城历史悠久,河源上城在元末已废,至明嘉靖末年重修,明朝万历年间继续城墙建设,抗日战争时期,日寇常常飞机来袭,为方便市民疏散逃离,上城的城门楼和城墙被拆除,历世以来,洪水对河源城是一大威胁。
1959年新丰江大坝建成发电站后,新丰江流域的洪水可以得到调洪,河源城的水患得到缓解,但一旦东江洪水上涨,河源城仍然有所牵涉。
河源下城临水一带,地势稍低,为防患洪水,早年筑有围墙,围墙留有几个口子,方便岀行,每逢大水漫江,洪水来袭,全城皆淹。市民就想岀妙法,将街门加设防洪设施,洪水来袭时,用厚木板作为防水闸板,再用沙包堆垒,可保洪水不会渗入城中,这样,即使城外有店屋受影响,这城内却安然无事。1973年12月枫树坝水电站建成,河源城就少见洪水戏虐。
我读书毕业后,自1968年起在东江河一带撑自行船,林寨码头到老隆港80里,老隆港到河源城240里,顺航时2天半到河源,逆行需一个星期,那时的货船是用肩头和拉纤上江的,撑船是好辛苦的。我们时而东水街,时而老隆港,时而河源城,如在河源城泊航基本上在盐埠巷码头或河源港务所河段。
那时候河对岸什么建筑物都没有,只有河源大桥下面的石角婆庙附近,有一个土产柴炭仓库,下游河段有一横水渡,汛期撑渡,枯期有连环小船当桥,大约现今珠河桥的位置。
我不记确切的那年那月那日,我们第一次泊航河源城,还被闹了笑话,那天下午我们船泊港务码头,傍晚时分,只见其他工友的船只起锚退至东江口,我们不清楚新丰江河道的规矩,一泊好船,就马上去飞身看电影,河源电影院电力足,声光好,双机放映,我们傻傻地认为在这里看电影不会断片,十分过瘾,是当时人生最好享受。
看完电影后,我们回到码头,只见我们这条船,孤怜怜地停在水面,我们这毛头小子也不太在意,倒头就睡,谁知清晨醒来,我们歪躺仓面,起身一看,新丰江河水干涸了,我们整条船裸在沙滩上,吓得我们不知如何是好!后来我们战战兢兢地上岸问人,才知道新丰江夜间关闸,又要等第二天上午水位才会复原,我们自认倒霉,也不敢上船乱窜,以免蹭坏木船,好在我们只是5吨多的小船,且还是登水不久的新船,吃一堑,长一智,此后,这种失误再也不会重蹈。
有一次,我们装的木柴,在柴炭仓卸货后,来到港务所等待调派返程的水坭,谁知连续两天暴雨,江河水涨,东江河水倒灌,港务所这里一片乱忙忙,眼看洪水涨得要漫入城内,有人搬来木板当闸,有人垒起沙包,栏截洪水灌城。
其实洪水浸街的场面,我在林寨街都见得多,况且我们是空船,一点也不觉得惊慌,不过,也算在这里见识水漫源城的阵势,那次洪水是倒灌,上涨得缓慢,只有齐脚裸的高度,只见市民垒闸后,洪水就定位了。从此以后,虽然我的船曾偶尔在源城泊航,但再也没有遇上过水浸街。
河源建市后,城市建设发展迅猛,旧城墙大都被拆除,高楼大厦占挤了围墙的地盘,现残存的遗迹无几。
前阵子,源城文友邀我去“纯水岸”看新房,偶然见到这曾经熟悉的围墙,我眼前一亮,浮想联翩。
好友,如果你有闲遐,也可来这里寻踪,你也可看到这残存的围墙,如时光可以倒流,当军宏伟的源城防洪围墙,也许又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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